半夏小說

第31章 第 31 章 被撞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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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被撞見的心

“原文裏有這段劇情?”沈星瀾記得思維導圖裏沒提到這一段。

楚天晴坐在銀杏樹下, 有點心虛地撓撓頭。

“估計是......我漏看了,當時光忙着看肉,狗作者劇情寫的太爛, 就沒注意。”

前期兩個“惡毒舅媽”的離譜行為太多,楚天晴忙着吃“肉”,一目十行,确實對這段劇情沒印象。

沈星瀾想得多一些。

沉思幾秒, 她開口說道:“晴晴, 我怎麽感覺, 系統似乎在刻意引導我們來到重要劇情發生的地方?有些事情, 都不能用巧合來形容了,怎麽會剛剛好我們來到寺廟, 就發生劇情?”

“我也, 巧克力他媽給巧克力開門,巧到家也沒這麽巧。”

沈星瀾:“我們要随時保持清醒,互相提醒,不能被劇情同化。”

“好。”楚天晴點頭,原文劇情又在眼前飄了一遍。

【楚天晴和沈星瀾聽到外甥女林南溪在佛堂偏廳被顧景辭、顧景珩的繼母羞辱,上去踩了她一腳。】

【雙胞胎兄弟趕走繼母, 卻無法撼動林氏的兩尊“大佛”, 這所寺廟長期受林氏集團的香火供奉,對兩位林氏集團的新任話事人不敢得罪。】

【顧景辭和顧景珩對林南溪心疼到骨子裏, 甚至連學渣顧景珩都暗下決心,重拾學業,能早日自立門戶帶林南溪離開林家。】

楚天晴先一步分析劇情任務:“這段劇情主要作用是讓男二顧景珩重拾學習的動力,只要我們成功勸學顧景珩,任務應該就完成了。”

“原文裏還有踩林南溪一腳......”沈星瀾站起來, 面露難色,“我真的下不去腳,要裝作不小心踩她鞋一下?”

這是沈星瀾能想到,最不會傷害到林南溪的“踩一腳”方式。

輕微物理傷害,總比魔法攻擊要輕一些。

楚天晴拉住閨蜜胳膊:“等等,寶,原文沒說踩誰一腳啊?只說了她。”

“咦?”沈星瀾在腦子裏也過了一遍——

【楚天晴和沈星瀾聽到外甥女林南溪在佛堂偏廳被顧景辭、顧景珩的繼母羞辱,上去踩了她一腳。】

感謝狗作者語文水平不怎麽樣。

這句原文有大大的歧義。

“上去猜她一腳”前面少了一個“也”字,讓這段話可以理解為,楚天晴和沈星瀾踩了顧景辭和顧景珩的繼母一腳。

也可以理解為,兩個惡毒舅媽上前踩了林南溪一腳。

偏殿傳來一陣喧鬧聲,動靜大得連後院都聽到。

“快走!該咱們上場了,去晚了劇情崩了,要扣錢!”楚天晴掃了一眼賬戶。

現在楚天晴賬戶裏有幾十萬,馬上要入賬幾百萬。

每一分錢都是她拿命賺的,當然要拿命來守護。

“走走走。”沈星瀾腳步急促,大跨步往偏殿趕。

沈星瀾剛簽了一個億的支票,實驗室在啓動的關鍵階段,沒什麽都不能沒錢。

兩人匆忙來到偏殿門前。

沉重的紅木雕花門虛掩着,裏面隐約傳來尖銳的刻薄女聲——

“林南溪!你少在這裏裝清純小白花,天天纏着我們景辭和景珩乾什麽?”

“我看你就是命不好!克死爸媽不說,還克得你兩個舅舅婚禮出車禍,典型的喪門星命格。”

“你自己命不好別來招惹我們顧家啊,你就見不得別人家幸福是不是?”

“上次請家長,要不是因為你,景辭和景珩兩兄弟至于和他們父親決裂?”

“我今天把話撩這兒,你這個沒爹媽的死丫頭再敢勾引景辭和景珩,讓他們模拟考成績一落千丈,我剝了你的皮!”

尖聲訓話的女人,是顧景辭、顧景珩的繼母,楊曼梅。

楊曼梅之所以敢這麽嚣張,是最近她幾個“名媛班”畢業的小姐妹在圈子裏打聽到,林氏要走下坡路,集團內部亂成一團。

年輕有為的董事長林斯年娶了個小十歲的嬌妻,婚禮當天車禍失憶。

副董事長林之辰昏迷不醒,被母家小姨安排的“沖喜”老婆是林斯年小嬌妻的閨蜜。

這種小狐貍精撈女的典型上位套路,楊曼梅最熟。

她自己就是靠着名媛培訓班的手段上位的顧家,還把表妹嫁給老公的小叔。

楊曼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林家新上位的兩個太太,和林南溪這個身份尴尬的外甥女一定處于對立面。

楊曼梅因兩兄弟和林南溪的事,被老公遷怒,本就一肚子火沒處發,今天來廟裏上香散心,沒想到碰到這個小喪門星。

林南溪還跪在在蒲團上,被罵懵了。

她剛剛在為父母祈願,聽到“克死爸媽”時,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林南溪眼眶瞬間通紅,眼底湧出巨大的屈辱與痛苦。

淚失禁體質讓林南溪還沒開口,眼淚就先奪眶而出。

“砰”一聲,楚天晴和沈星瀾身邊像是飄過一陣風,偏殿沉重的門被兩個少年撞開。

顧景辭面色鐵青,死死護在林南溪身前。

而脾氣暴躁的學渣弟弟顧景珩,已經額角青筋暴起,捏緊的拳頭骨節啪啪作響。

顧景辭、顧景珩氣得發抖,兩人從未見過繼母這副嘴臉。

平日裏,楊曼梅對他倆還算客氣。

對比她的親生孩子,楊曼梅甚至更縱容他們兄弟倆。

楚天晴迅速調整好狀态,一秒入戲,趕忙一腳踏進偏殿。

楚天晴用“惡毒女配”的尖酸語調開口——

“喲,我當是誰在大雄寶殿旁邊像個尖叫雞一樣滿嘴噴糞呢?這不是顧老爺子給顧景辭、顧景珩找的小媽楊女士嗎?楊女士手伸得夠長,兩個便宜兒子沒管夠,來管我們林家的事?這麽喜歡給人當媽嗎?”

沈星瀾跟在楚天晴身後,扶着林南溪從蒲團上站起來,暫時遠離顧景辭、顧景珩。

“林、林太太……”楊曼梅咽了口唾沫。

她一沒想到林斯年的太太這麽年輕,氣場卻這強。

二沒想到,林斯年的小太太竟然會為沒有血緣關系的外甥女說話?

楊曼梅強撐着面子走上前。

她還不信邪了,怎麽會有人不抓緊時間生自己骨血的孩子,有閑情逸致管一個沒血緣關系的外甥女。

楊曼梅以過來人的語氣開口——

“林太太,我也是為了我們顧家的孩子好,林南溪和您也沒血緣關系,只是個外甥女。

“我看您剛結婚,估計不太了解林南溪,這孩子在學校名聲可不好,上次他們兩兄弟和父親鬧崩就是因為她。”

“這次高三模拟考,景辭被她害得成績大滑坡,我老公在海外很不滿意,我當母親的來管管,有什麽錯?”

“林太太,你還年輕,等你和林董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理解我了。”

楚天晴冷聲說道:“我還真不理解,我和林斯年沒有要孩子的打算,林南溪随她母親的姓氏,姓林。我先生名義上是南溪的舅舅,實際上,早就把她當自己的孩子養育,林南溪是林斯年這一脈唯一的繼承人人選。”

“你......竟然讓林南溪成為林斯年的繼承人?”楊曼梅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楚天晴。

楊曼梅以為楚天晴瘋了,嫁入豪門自己不生孩子,還要扶持孤兒外甥女?!

“小舅媽......”林南溪聽到楚天晴的這句話,心裏五味雜陳。

她暗自發誓,一定要克服該死的淚失禁,有個繼承人的樣子。

林南溪掐住自己手心,努力控制情緒,走到楚天晴身邊。

楚天晴瞥了楊曼梅一眼。

“你和你的孩子在顧家不受重視,就以為別人家的孩子在家裏也不受重視?”

“林南溪在我們林家,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掌上明珠,看來顧家對我們林家很有意見?”

“顧總最近在德國忙并購案吧?你猜,如果歐洲那邊忽然重啓國家安全審查,顧總會不會提前回國,來幫你管兩個少爺的學業?”

“而且這次并購,杠杆率不低吧,如果今晚之後,三家主承銷銀行同時撤銷授信,會怎麽樣?”

“顧家股價最近撐得挺辛苦吧?你猜,明天開盤以後,能不能接住第一波跌停?”

“顧太太最好祈禱,你的道歉能讓我們小溪稍微舒服一點,因為我可是會添油加醋告訴我先生,今天在廟裏遇到顧家的太太,是如何口無遮攔的蛐蛐我家孩子,讓我們受委屈的。”

“林太太,這是......這是誤會。”楊曼梅臉上的血色逐漸褪盡。

她踉跄着後退一步,差點沒站穩。

顧景辭聽出裏面的彎彎繞繞:“楊曼梅,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們?”

顧景珩:“楊曼梅,你也沒資格代表顧家!”

顧景辭、顧景珩對這個繼母一開始并無敵意,他倆生母早逝,認為父親再婚是很正常的行為。

直到這兩年,他們才發現繼母對兩人有捧殺的嫌疑,并且習慣性瘋狂甩鍋,父親問起來什麽來都和她無關。

當然,顧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有本事他親自來管他們兄弟倆啊,連家都不知道回,誰知道是不是在美國歐洲又給他們生一串兒葫蘆娃似的弟弟妹妹去了。

父親有錢的家庭,孩子就會有無數個兄弟姐妹。

普通人家尚且這樣,豪門更是如此。

“給林南溪道歉。”顧景珩靠前,一臉憤恨地盯着繼母。

楊曼梅礙于楚天晴的壓迫感,有些敷衍地向林南溪道了個歉。

她直起身子,擡手指着顧景辭、顧景珩:“好,你們兩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模考成績你們自己和你們父親彙報!”

楊曼梅踩着高跟鞋,臉色鐵青往偏殿外走。

一個身影,擋在她面前。

林南溪直接擋住楊曼梅的去路:“等一下。”

楊曼梅愣住。

林南溪盡量穩住聲音,一字一句說道:“你今天在佛祖面前,用最惡毒的語言辱罵我克死父母,我需要你當着佛祖的面,向我母親父親道歉。”

楚天晴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唇角微揚:“我不介意讓先生現在就給顧總去個電話。”

恐懼終于擊碎了楊曼梅最後一點太太的自尊。

楊曼梅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在旁邊的蒲團上,臉色慘白,吐出幾個字:“……林南溪,我向你父母道歉,對不起。”

佛堂內一時間落針可聞。

顧景辭架起楊曼梅,讓她離開,路過林南溪身邊時。

林南溪對着楊曼梅的背影輕聲說道:“我不會原諒你,我父母也不會原諒你,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楊曼梅腳步頓住,腦子“嗡”地一下空白。

這是林南溪第一次理直氣壯為自己發聲,看似堅定嚣張,其實緊張的要死。

林南溪差點沒站穩,一腳踩到楊曼梅的高跟鞋上,沈星瀾眼疾手快撈了她一把。

楊曼梅幾乎雙腳離地的被顧景辭、顧景珩請出去。

楚天晴看了沈星瀾一眼,任務算是完成一半了,“踩一腳”也圓滿完成。

就,原文裏這一腳也沒說這一腳是誰踩的......

楚天晴捏捏眉心,真的想跪下來求求疑似初中沒畢業的狗作者,別天天寫這種無腦惡毒女配,時代變了啊!

很快,顧景辭和顧景珩重返偏殿。

雙胞胎兄弟倆一同走到林南溪面前。

顧景辭:“小溪,我會盡快自立門戶,不會讓你再見到楊曼梅。”

顧景珩:“你不要怕小溪,将來嫁給我,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林南溪:“......”

楚天晴翻了白眼,對兩個少年勾勾手指,不耐煩的問:“你倆模考成績排名多少?”

她真的服了兩個中二少年。

先別聊自立門戶和娶媳婦的事兒了,考慮考慮眼前的成績吧!

楚天晴發現,單獨問兩個人,顧景辭和顧景珩都悶不做聲。

楚天晴選擇,“揭短”式提問法。

“顧景珩,你哥哥模考成績怎麽樣?”

“顧景辭,你弟弟模考成績怎麽樣?”

顧景珩:“我哥退步的厲害,班級二十四名,級部排不上名。”

顧景辭:“你好意思說我?倒數第一!”

“哦莫,”楚天晴語氣誇張,“班級二十四?年級排不上?顧景辭,你體內和你弟弟一樣的‘學渣基因’開始爆發了吧嗎?”

“噗......”顧景珩覺得林南溪的小舅媽罵得好,暗戳戳嘲笑他哥。

“龇這個大牙別笑了,顧景珩!”楚天晴扭頭等顧景珩,“你吊車尾不會覺得很驕傲吧?考的分比你哥的體溫還低。”

顧景辭确實比弟弟有眼力價兒,不敢笑了。

他已經被罵過一輪了,不想因為嘲笑弟弟再被罵一輪。

楚天晴擡手一指,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們倆好意思在這兒跟我們林氏的繼承人聊未來,聊自立門戶?”

“知道金融學上管這叫什麽嗎?叫‘劣質資産的惡性通貨膨脹’。”

“你們倆現在這成績,要是放在二級市場上,屬于随時會被強制退市的‘ST垃圾股’。”

“就這成績,還自立門戶?你們親爹早就去練小號了!怎麽,準備以後帶着南溪去大街上要飯,然後一邊分垃圾袋,一邊深情款款地對她說‘寶,等老子以後自立門戶,這半條街的塑料瓶都歸你’?”

顧景辭陷入沉默,開始認真思考未來。

“你,你少瞧不起人!”顧景珩一張俊臉憋得通紅,眼下的淚痣也泛紅,拳頭捏得死緊,咬牙切齒地吼道:“不就是考試嗎,老子以前那是懶得學!”

“哦?是嗎?”楚天晴笑眯眯地丢下最後一記重錘——

“林南溪的小舅舅林斯年和你們一個學校畢業的。”

“林斯年高一的時候,不僅拿下了全球數模競賽的特等獎,甚至開始獨立操盤林氏海外的并購案了。”

“林南溪從小看慣了她小舅舅那種‘頂級績優股’,你們倆拿着一張班級二十幾名和吊車尾的成績單,在林斯年眼裏,你們連入場林氏招商會的搖號資格都沒有。”

“真正想保護一個人,不是靠在這兒跟長輩叫板,而是用絕對的實力把你們那個不回家偏心的老爹踩在腳底下。”

“只有最優秀、最高格的人,才配站在林南溪的身邊,你們倆現在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還娶我們小溪,當我們林家精準扶貧呢?”

顧景辭眼底深處矛盾而迷茫的光,瞬間凝聚成了野心與瘋狂的鬥志。

他看着林南溪,一字一頓地對楚天晴說:“一月的模考,我會回到年級第一。”

楚天晴看了林南溪一眼。

“......”林南溪眉頭擰起,不爽地瞪了顧景辭一眼,不服氣地開口:“我等着。”

想和她搶年級第一?做夢吧!

一月的模考,年紀第一只能是她林南溪的!

學渣顧景珩,此刻眼裏也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他死死盯着楚天晴,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狼崽:“你給老子等着!下次考試,老子要是擠不進前五十,老子把名字倒過來寫!我絕對不會讓南溪将來跟着我吃苦!”

“好好好,我等着,你倆一個要考年級第一,一個要進年級前五十。”楚天晴笑着點頭,敷衍的承諾總算幫她打發走了兩個中二少年。

楚天晴和沈星瀾對了一下眼神,如釋重負。

不需要系統提示她倆便得知,這是一次完美的執行任務,既沒偏離主線,又推動了劇情。

好像,楚天晴發覺,今天好像還得到了一個意外驚喜?

她們的大外甥女林南溪,似乎也在慢慢蛻變成長。

--

因為偏殿這場“鬧劇”,住持親自出來道歉。

一位五、六歲的小和尚,端着木質托盤,為她們奉上師父開過光的平安符。

楚天晴和沈星瀾取到兩枚,林南溪拿到她自己的平安符。

之後,小和尚請楚天晴她們在別院喝茶。

林氏集團是願渡寺的大香客。

孫特助提前打了招呼,集團董事長、副董事長的太太們前來,廟內自然怠慢不得。

引導楚天晴她們去別院的路上,面容沉靜的小和尚一直在偷偷打量她們。

楚天晴看小和尚狗狗祟祟的模樣,故意逗他:“小師父,有話可以直說?”

“施主姐姐,你們坐。”小和尚殷勤地拉開竹椅,眼神乾淨純粹。

“坐好啦。”楚天晴坐下,偏頭看他。

小和尚圓頭圓腦,有禮貌又乖巧,是個可愛的小寶寶。

楚天晴再不喜歡小孩,也不會讨厭這種小朋友。

身着青衣布袍的小和尚蹲在地上,兩只手托腮,笑眯眯地問:“施主姐姐,你喜歡小狗嗎?”

楚天晴下意識回答:“小狗?當然喜歡哇。”

“那你等一下!”小和尚跑開,很快又跑回來,懷裏抱着一只胖嘟嘟的小奶狗。

小和尚把還帶着奶膘的小胖狗塞到楚天晴懷裏。

“哇!好胖的寶寶。”楚天晴以為小和尚是來炫耀他養的小狗,抱着小奶狗好一頓誇,“它的毛毛怎麽這麽好摸?像一團剛摘下來的棉花糖,軟乎乎的,瞧瞧這粉嫩的小肉墊,還在最佳賞味期。”

小和尚:“這是附近流浪狗生的,狗媽媽把它留在院子裏就走了,施主姐姐,你喜歡它嗎?”

楚天晴從小養狗養貓,用熟練地姿勢抱着小狗:“喜歡呀,好乖的崽崽。”

小和尚眨眨眼:“那你能帶它走,給它一個家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不抛棄它不放棄它,愛它,珍視它,保護、尊重它嗎?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念一遍誓詞,小狗就是你的了。”

“不能。”楚天晴立刻把小胖狗塞給小和尚。

“你剛剛還說喜歡它的!”小和尚吃癟,嘟起嘴。

楚天晴一本正經說道:“我是喜歡小狗,但沒說要娶它啊?你一佛教小和尚,是不是哈利波特看多了,拐到神父那桌去了?小心被你師父當做異教徒抓起來打屁股!”

小和尚抱着小狗蹲在地上:“師父說過,各個宗教之間是求同存異,百花齊放百家争鳴......”

沈星瀾走過來,彎腰問:“小師父,為什麽要送走小狗?”

小和尚仰起頭:“因為我們寺廟裏沒有肉,平時我只有素菜饅頭和豆腐喂它,師父說,小狗要吃蛋白質才能好好長大。”

“好乖的小狗......”林南溪眼裏有光,也蹲在那裏逗小狗玩。

小和尚像小大人似的嘆口氣:“雖然很舍不得,但為了能讓小狗好好長大,我才想為它找個家,三位施主姐姐衣着氣質不凡,很面善,一看就是有善心的人,如果你們願意帶它走就好了。”

楚天晴不是沒動過心思,她對小動物的喜歡是刻在DNA裏的。

小學放學,她只要看到校門口有賣彩色小雞就拔不動腿,天天往家裏撿各種流浪動物,整得家裏和動物園似的。

她猶豫的原因,是用不了一年,自己就和沈星瀾離開書裏,那小狗怎麽辦?

除非......

楚天晴眼神飄向林南溪。

如果林南溪真心喜歡這只小狗,也有責任心,願意一直照顧它。

楚天晴可以考慮帶小狗回去。

“小師父,它斷奶了嗎?可以吃狗糧了嗎?”林南溪摟着小狗,問小和尚。

林南溪從小就一直希望養一只小狗。

但媽媽、爸爸都對狗毛過敏,懂事的小南溪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小和尚點頭:“斷奶了,不過,我沒給它吃過狗糧。”

林南溪知道小舅舅對狗毛輕微過敏,不太嚴重的那種。

應該......沒問題吧?

“小舅媽,我們可以養它嗎?”林南溪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期待地看向楚天晴。

“問我嗎?”楚天晴差點沒反應過來。

對哦,她現在是可以做決定的大人。

被小和尚收拾得乾淨立正的小白狗扭着胖嘟嘟的小肚皮,趴在林南溪的膝頭,探頭舔楚天晴的手指。

楚天晴指尖癢癢的。

低頭瞅着小狗崽,勾起了她童年時許多美好回憶。

“小狗和你們真的很有緣,它超乖的。”小和尚雙手攥拳,努力“推銷”。

“小溪。”楚天晴看向林南溪,指指小和尚,“你能做到小師父說的‘娶’狗誓言嗎?”

林南溪堅定地點點頭:“我可以的,小舅媽。”

楚天晴不想做個掃興的大人,就像小時候無論她往家裏撿任何流浪小動物,媽媽爸爸也沒兇過她一句。

楚天晴語氣認真:“既然是你想養,這就是你的狗,你住校期間我可以幫你照顧,但本質上,你才是它的主人。你能明白,這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嗎?”

林南溪食指中指疊在一起:“我發誓,小舅媽,我一定會照顧好它。”

楚天晴:“好吧,不用和我發誓,和小師父念完承諾就好。”

林南溪真的随小和尚,鄭重地念了一遍“誓言”。

小和尚和托孤似的,抱着小奶狗絮絮叨叨說了好多注意事項。

臨走前,小和尚給了她們一只布袋子,剛好把小狗放到裏面。

之後,小和尚許是不忍心和小狗分別,一頭紮進師父的懷裏悶頭不出聲,被師兄抱到內院,沒去送楚天晴她們。

林南溪斜跨布袋子,胸前揣着奶油白的小奶狗:“小舅媽,我們給它起名叫小白好嗎?就叫小白吧!小白,我們回家啦~”

“噗......”沈星瀾先笑出聲。

楚天晴:“......”

小白這名字好啊,和楚天晴曾經養過的一只狗重名。

她又記起忽悠林斯年扮“狗”的那個晚上。

“異教徒”楚天晴在胸口畫了個十字:“耶稣他太姥原諒我,當時本人也是迫不得已。”

--

楚天晴她們下山後,去了一趟購物中心。

在寵物店裏給小白選購幼犬狗糧、項圈、牽引繩、狗盆、水碗......等等一系列需要用到的東西。

林南溪晚上要返校,下午她們在家附近的購物中心吃了頓火鍋。

到家後,林南溪匆匆拿着張媽收拾好的箱子,趕着返校。

“小舅媽,記得給我發小白的照片。”林南溪親親小胖狗的腦門,和小白依依不舍告別。

楚天晴擺擺手:“好,快回學校,別遲到了。”

林南溪一步三回頭出了家門。

“去我房間躺一會兒嗎?”楚天晴看沈星瀾打了個哈欠,怕是在外面玩了一天太累了。

“不了,我回去忙一會兒,晚飯不用留我的,我在那邊吃。”沈星瀾遙遙頭,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後,林之辰的邁巴赫停在門口。

“太累了就過來睡,別硬撐着。”楚天晴送她到門口。

沈星瀾坐上車,摁下車窗玻璃:“嗯,我有數,你不是還要拍視頻?快去忙你的。”

“晚上随時過來找我,不用給我發信息,直接來就行。”楚天晴隔空“啵啵”兩下,抱着小胖狗比個心。

--

沈星瀾回到別墅,先去了林之辰的病房。

推開門,精密醫療儀器規律的“滴答”聲顯得格外清晰。

“太太。”值班醫生遞過來一份今日的數據記錄,“林副董今天狀态一直很平穩,各項指标都在正常範圍內。護工剛做完全身按摩,肌肉萎縮的情況并不明顯,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好,辛苦了。”沈星瀾送走值班醫生,在林之辰的病床前站了一會兒。

她從外套口袋裏摸出那枚從願渡寺求來的平安符。

明黃色的絲綢料子,上面用朱砂寫着梵文,還帶着寺廟裏淡淡的檀香味。

沈星瀾将平安符挂在床頭最顯眼的位置,轉身離開病房。

沈星瀾回到書房,打開電腦,開始跟進那幾臺海外定制的實驗室器材進度。

昨天晚上為了趕進度,她滿打滿算也只睡了三個小時,此刻太陽xue突突地跳着發疼。

密密麻麻的英文參數在眼前逐漸模糊,她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沈星瀾終究沒能敵過生理極限,甚至來不及躺到沙發上,臉貼在書桌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半夢半醒間,沈星瀾察覺到鼻尖傳來一陣細微的癢感。

沈星瀾猛地睜開眼,眼前不是書桌電腦,而是微風吹動着的白色窗簾。

那個穿着白襯衫的少年,正微微彎腰站在床邊。

林之辰手停頓在半空中,還沒來得及收回手指。

“活着呢,沒死。”沈星瀾支撐着身體坐起來。

“你看起來,總是很累的樣子......”少年有些局促地站直了身體,耳根微微泛紅。

“你是不知道我三次元有多忙,籌備實驗室的工作量有多大,你的病例我每天都要過,和醫生溝通、調整藥量,今天還去了趟南山願渡寺,給你請了平安符。”

沈星瀾停了下來,手指理了一下頭發:“我今天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你還要繼續給我安排當偵探的活兒......”

她眉頭忽然間擰緊,停嘴。

沈星瀾不喜歡自己和林之辰說話的語氣。

這口吻像極了一個和丈夫埋怨的妻子,很奇怪。

“對不起......”林之辰小聲說,“也謝謝你,幫我請平安符。”

沈星瀾:“沒事。”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

林之辰嘴角漾開一抹乾淨的笑意:“其實……我猜到你今天一定會回來的。”

沈星瀾微微挑眉:“為什麽?”

林之辰有些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你昨天看了我的身份證,知道了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是特意來陪我過成年禮的吧?”

“......”沈星瀾僵住。

天地良心,她還真不是。

昨天看身份證只是為了确認某些線索。

至于生日,如果不是他此刻提起,她已經忘了。

然而,看着少年那雙盛滿了期待眼睛,解釋的話卡在喉嚨裏,沈星瀾怎麽也說不出口。

沈星瀾是個不善說謊的人,最終保持了沉默,輕輕地點了下頭。

“謝謝你。”林之辰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沈星瀾環顧了一下冷清的房間:“買生日蛋糕了嗎?”

“沒有。”林之辰搖搖頭,“一個人,沒什麽好過的。”

聽到“一個人”,沈星瀾回憶了一下她做的劇情思維導圖。

此時,林斯年剛進入集團分公司銷售部,在外地租了一套房子,跑業務的同時還要照顧林南溪,忙得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林斯年為了最快速度自立門戶,在分公司用了半年的時間做到業績第一,拿到回總部的入場券。

一回京,林斯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之辰接到身邊照顧。

這時候,正是林斯年最焦頭爛額,壓力最大的時期。

忘了堂弟的生日,在沈星瀾看來,挺正常的,換了她也記不住那麽多細枝末節的瑣碎事。

只是,少年清俊臉龐顯露出的落寞,讓沈星瀾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她記起,晴晴有段時間癡迷于各種“懶人微波爐食譜”,天天在宿舍裏折騰。

其中就有一道號稱三分鐘就能搞定的微波爐馬克杯蛋糕。

沈星瀾:“帶我去廚房,給你變個魔術。”

林之辰帶她下樓,來到廚房。

沈星瀾依次詢問食材,好在林之辰家裏都有。

面粉、可可粉、牛奶、雞蛋、黃油、一小撮鹽......

她将這些食材按照比例倒進一個精致的馬克杯裏,用筷子快速攪拌均勻,最後在裏面埋了一塊黑巧。

微波爐“叮”的一聲脆響,

濃郁的巧克力甜香瞬間彌漫了整間屋子。

一個簡陋,賣相有些古怪的馬克杯布朗尼蛋糕出爐了。

沈星瀾把馬克杯推到少年面前:“沒有蠟燭,就想象着許願,吹蠟燭吧。”

林之辰看着那個冒着熱氣的馬克杯,沒有閉眼,只是望着她:“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說完,他吹滅了虛幻的“蠟燭”。

“林之辰同學,十八歲生日快樂”沈星瀾莫名心跳得有點快。

她微微蹙眉,塞給他一把勺子:“快點吃吧,我可能随時會醒過來,我是在書房睡着的。”

林之辰握着勺子的手緊了緊,吃了一口蛋糕,可可和黑巧的苦甜在舌尖化開,可他的眼神卻突然變得深邃而複雜。

“很好吃,你喜歡帶苦味的黑巧嗎?”

“嗯,我不太喜歡吃甜。”沈星瀾回答地漫不經心。

林之辰偏頭淺笑:“我會找食譜,學着做不甜的黑巧甜品。”

沈星瀾剛想說“我在夢裏吃了也白吃”,察覺到自己心率又一次加快。

應該是在書桌上睡着的時候姿勢不好,壓迫到了心髒。

不出意外,她很快要醒了。

林之辰忽然問道:“你……有去查過那張卡裏的餘額嗎?”

沈星瀾還在想的事情,無所謂地說:“沒來得及。”

林之辰放下勺子,逼近了一步,聲音帶着一絲少年人特有的執拗:“那……你之前說,是為了錢才和我結婚,是騙我的吧?”

沈星瀾瞳孔微縮,張了張嘴,“我”字還沒發出聲音。

眼前的少年、馬克杯、以及溫暖的陽光,瞬間像碎裂的鏡面一般,嘩啦一聲碎成無數光斑。

沈星瀾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入眼的是熟悉的書房,電腦屏幕上,還停留在實驗室器材的确認頁面。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頸,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夢裏林之辰最後的那個眼神,讓她無法忽視。

沈星瀾沒有遲疑,轉身走出書房,徑直來到了林之辰的主卧。

主卧衣帽間,有一個嵌入式保險箱。

沈星瀾半蹲下身,在電子鎖上輸入了在那個夢境裏,少年林之辰寫給她的密碼。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解鎖聲。

保險櫃的門緩緩彈開。

一沓厚厚的的房本和地契整齊地碼放着;一排排金條在黑暗中折射出沉甸甸的光芒;還有各種涉及核心利益的商業機密文件。

在一只數碼寶貝圖案的老舊金屬盒子裏,沈星瀾找到了林之辰提過的那張儲蓄卡。

沈星瀾沒動其他的東西,只單獨拿出這張卡,合上保險櫃。

--

楚天晴送走沈星瀾之後,帶着胖狗崽回到空無一人的“女生自習室”,在電腦上開始寫腳本。

第一條視頻,在回家的路上楚天晴就策劃好了。

她選了幾個很基礎的金融詞彙,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出來。

她真的很讨厭男人故作高深地把金融概念複雜化。

甚至別人一問,某些老男人就會先發出“這都不懂”的內涵笑聲。

好在林斯年沒做出過這種行為,否則楚天晴也不會認他當“老師”。

楚天晴一邊修改腳本,一邊想到一個新的思路。

為什麽她作為女性,可以輕而易舉的把那些看似高深的金融詞彙,總結成簡單的概念?

在大學裏,楚天晴就能明顯察覺出,女教授總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同學們講明白一個概念。

而大部分男教授彎彎繞繞說老半天,用故弄玄虛的語言叽裏咕嚕說半天,就是講不到重點。

在頂級學府都會遇到這種事情,這證明什麽?

楚天晴恍然大悟。

這證明男性的大腦,整體就是要弱于女性的大腦。

女性擁有更強的收集、整合碎片信息,提取重點的能力。

簡而言之,就是女性更聰明,更有能力。

有了這個想法,楚天晴更自信了。

換了一身米色的V領毛衣,簡單牛仔褲,她在沙發前架起手機。

楚天晴拍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條視頻。

視頻很短,不到五十秒,很好剪輯。

剪輯好之後,楚天晴自己看了一遍。

她已經找到了個人IP核心優勢在哪裏,對視頻很滿意。

這一周,學累了的時間,楚天晴就會刷DY和小某書之類的平臺,看看那些傳統貴婦們的個人號。

太太們要不走“歲月靜好”、“貴婦下午茶”、“花瓶慈善”的無聊路線。

要不走看似親民,實則“炫富”、“開箱”、“接廣收割韭菜”的低端路線。

楚天晴在書中世界做個人視頻號的理念,是獨一無二,全網沒有一個人在做的,不像她穿來的世界,已經有許多優秀的女性創作者開始做各種女性政治、商業、經濟方面的知識科普。

多平臺賬號已經注冊好,楚天晴擡手揉揉趴在沙發旁陪她錄視頻,已經睡着打鼾的小胖狗,摁下上傳按鈕。

楚天晴正式發布了第一條視頻。

視頻雖然順利發出,但她的幾個社交媒體賬號還需要申請實名認證。

正常流程大概需要來兩、三天。

她打算等實名認證通過以後再告訴林斯年。

楚天晴更想拿出一份完整的成果,而不是一個沒做完的半成品讓“林老師”批改作業。

--

周日這一天,林斯年也沒在家。

上午他參加了一場高爾夫慈善賽,下午回集團處理出差耽誤的日常事務。

在辦公室的休息間淋浴,換好便裝,林斯年從書桌抽屜裏取走一只小盒子,趕在晚餐之前到家。

他問了張媽,楚天晴出門前和她說回家吃晚飯。

一進門,林斯年就聞到一樓的空氣中萦繞着一絲陌生的氣味。

管家拿走他的外套,林斯年一擡頭,就看到楚天晴站在“女生自習室”門口對他笑。

林斯年有一瞬恍惚,心髒緊了一下。

她笑得天真無邪,可愛極了,眼底難得沒有那層防禦性的狡黠。

“林老師,歡迎回家~”楚天晴手背在身後,轉眼間,她懷裏多了一只帶着小奶膘的胖狗崽。

楚天晴像《獅子王》裏巫師Rafiki一樣,舉起小白,手機放出經典的辛巴“傲視群雄”bgm,一步一步朝着林斯年走過來——

“當當!這是咱們家的新家庭成員,小溪給它起的名字,叫小白。”

楚天晴走到林斯年面前。

小白和林斯年大眼瞪小眼。

林斯年瞅着腦袋圓滾滾,滴流圓大眼睛的小土狗。

小土狗歪腦袋看他,哼哼唧唧發出奶呼呼的:“嗷嗚~”

林斯年莫名鼻尖發癢,退了一步,回身打了個噴嚏。

“你不會......”楚天晴把小白抱在懷裏,遲疑地問:“對狗毛過敏吧?”

林南溪從沒和她說過,小舅舅對狗毛過敏啊?!

“沒事......”林斯年用手帕捂住口鼻,“應該不是太厲害,适應一下,可能會好一些。”

算了,狗帶都帶回家了,沒有再趕出去的道理。

畢竟到今天之前,因為該死的失憶,林斯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狗毛過敏。

楚天晴立刻“甩鍋”:“這是小溪的狗,我們在南山願渡寺收養的,高三這一年我幫她照顧一段時間。你要是過敏得厲害,可以和小溪商量一下......”

楚天晴想了想,試探性地說:“要不,狗狗平時送到阿辰那邊養着?”

林斯年看着一人一狗,四只像黑葡萄似的眼睛可憐巴巴看着他的模樣:“我不至于連條狗都容不下。”

“哎呀,我就說嘛,林董怎麽會這麽小氣,快說謝謝!”楚天晴抓着小白的胖爪子給林斯年作揖,替小白開口:“謝謝舅舅~”

林斯年無奈地揮下手:“我就一個要求,不能進主卧。”這是他的底線。

“啊,我會看好它,不讓小白進主卧。”楚天晴信誓旦旦,無論如何,那麽私密地方她絕對不會讓狗狗待着。

畢竟,她經常在主卧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yy的環境很重要,要安靜、私密,她不想被林斯年撞到,也不希望被這雙玻璃珠似的小狗眼看到。

可自從周六清晨,差點被林斯年撞見後......

楚天晴也搞不懂,自己竟開始喜歡上那種被發現、被撞見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比如昨天晚上,林斯年比平日裏晚一些回到主卧。

放平時,楚天晴一定不敢輕舉妄動,最多把自己鎖在浴室裏淺淺弄一次。

可她竟大膽的,又一次抱着他的枕頭夾了一次腿。

他身上的香氣像是有魔咒,楚天晴并不知道,只有生理性喜歡才會如此沉迷一個人身上的味道。

昨天她穿的,是一條系帶蕾絲胖次。

內內的內襯是加了一層柔軟的薄紗,感受不到外層并不柔軟的硬質蕾絲直接接觸皮膚的刺癢。

夾的時候她無意間發現,布料折起來,外置蕾絲帶來輕微的摩擦感。

蹭到新換的涼涼的真絲枕套,爽得她打了個激靈,還要睜大眼睛盯着主卧的推拉門,擔驚受怕林斯年随時會進來。

她身體微微後仰,呼吸急促起來,牙齒又一次咬住他的被角,逐漸不滿足于這種幻想。

楚天晴晃掉腦子昨晚腦子裏的小劇場,林斯年穿着儒雅成熟的西裝,薄唇一張一合。

“林南溪不在家的時候,你要看好它,別讓狗亂跑。”

“嗯嗯。”楚天晴敷衍地點頭,抱走小白離開現場,她不能再想了,太羞恥了......

這還不到深夜,怎麽就想起坐到臉上這種事!

林斯年微微蹙眉,看她逃似的跑開。

他留下這只和楚天晴兒時養的狗同名的小白,也是有私心的。

畢竟有了真狗,她應該不會再讓他在床上扮狗了吧?

作者有話說:

發紅包包!

老大們吃粽子了嗎?

求評論~求灌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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